那天下午我在旧居画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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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几天做了个梦, 非常代表我错纵复杂的文化症结与情欲纠葛. 虽然现在只记得一点点了, 写下来也聊胜于无. 大概是这样的: 我在福州, 要搭车回到小时候生活过的地方. 那是建在福建东部某小城外围, 山脚下的一所高等学院. 是当时的"闽东最高学府", 学校离城关很远, 周围环境山清水秀, 自成一片天地, 有种世外桃源般的超然. 它是我潜意识里的伊甸园. 在梦中, 地理距离被缩短了, 从福州城市边缘, 只要搭乘出租车经过一段乡间的柏油马路, 就可以抵达远山脚下的伊甸之园. 我挥手上了一辆破车, 车象是东南亚的三轮摩托和出租车的结合体, 有篷子, 但没有后门. 我和年轻的司机攀谈起来, 言语间忽然意识到他不象中国人. 于是马上改用英文问他:"你都不是中国人吧!" 果然, 他原来是个俄国人! 这个发现使我感觉十分兴奋. 一个外国人在这样一个中国南方小城开车谋生, 做着和普通中国人一样的生计, 但又确确实实是个外国人呀! 非常反高潮, 但又十分稳贴. 在路上一直和他聊天, 谈着各自的生活, 外面的世界......偶然扭头一看, 不知道什么时候, 车后面已经坐满了乘客, 原来这还是沿途上下, 多人合租的车, 是真正劳动人民的交通工具. 下车时原以为车费至少要十来元的, 结果付费时他只要了我两元! 看着这个在落后南国小城开车的异国青年, 我心中如乡愁般感觉绸惆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