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2009-08-19
捂住耳朵进书店
下班后为了寻找创作灵感,经过Borders书店就决定进去逛逛。进去后发现好多人,而且都是那种混混模样的人居多,很奇怪,挤进去一看,原来是Mike Tyson在签名售碟。这种捞过界的行为,两边都显得潦倒。我觉得书店是开不长了,Mike Tyson也要彻底过气了。
-
2009-08-12
海归
10/2 乘专机抵达奥运之城北京
10/3 - 10/6 乘专机飞抵福州,与家人共度月饼节,观赏盛大的央视中秋春节联欢晚会
10/7 - 10/11 忘情游览奥运之城北京,11日下午乘专机返回泰镇
-
2009-08-11
丢人现眼
-
2009-08-10
三个片
看了Meryl Streep 主演的师奶煮饭电影《julie & julia》,还有两张法国影碟。
Meryl Streep真是一个奇迹,作为一名年长而肥胖的师奶,居然还有这么高的票房号召力,反正我是越看越爱看,还要把她以前的作品找回来重温。无论是喜剧还是悲剧,因为她用力的模仿和表演,最终其实都成了某种动作喜剧(physical comedy)。作为观众,我们忘了剧情,而完全被她本人所展示的表演奇迹所吸引,象在看一名科学家在破解科学难题,或是一名运动员在超越体能极限。观众不是要来看煮饭婆的故事,而是要看Meryl Streep怎么演煮饭婆。她的表演本身经常超越了角色,大于电影。这种演员的强大对电影不一定是好事,但对《Julie & Julia》这样的电影来说,没有Meryl Streep,电影本身根本站不起来。第二主角Amy Adams其实也是很好的演员,在《Doubt》(虐童疑云)里与Meryl Streep有精彩的对手戏,在这部片里就显得太单薄轻浮。我想原因一是因为角色本身发挥空间不大,二是她与Meryl Streep没有互动戏,一个人要压住故事的另一头,份量实在不够。
法国片一:《heartbeat detector》,把现代公司的非人性,技术化,标准化与纳粹主义给联系到一起,我觉得很对头。里面有几段戏,讲的是公司一群同事一起乘船到一个小镇上去开锐舞派对,在街头嗑药跳舞,第二天早晨在街头东倒西歪的,感觉非常奇特。不过整部电影还是看得人很辛苦很想放弃。
法国片二:《late august, early september》,张曼玉前夫拍的知识分子电影,男男女女那些破事儿。我看得很不耐烦。年纪大了就不爱看这种一点娱乐精神也没有的东西。一边上网一边看,偶然瞄一眼,后来完全不知道剧情,但无非就是人事变迁,时光流逝那些调调。我再也不要看这种小资产阶级情调的东西了。
-
2009-08-06
农业社会
就是好来就是好。
今晚吃了两张罚单,一是左尾灯不亮,二是未带车险证。公司,汽车和电脑真是现代社会三大罪恶。
-
2009-08-05
怀念印度
周末在海边参观哈啦克里斯那歌舞大会,得到美的享受之余,心里也颇多感触。这些可爱单纯的男女们让我羡慕,他们能够沉浸停留在这样清浅的快乐中。换了我,肯定象张奶奶说的那样,会觉得象坐在太浅的热水浴缸,淹不到全身。
也让我想起杰哈布瓦拉的小说,《热与尘》,《旅行者》,那些到神秘东方去寻找“真理”的西方男女们,有沉迷其中乐此不疲者,想必也有梦想破灭者。想起《Dajeeling Limited》里的那个母亲,远离美国的三个成年儿子,住在有虎出没的印度北部山村里。虽然着墨不多,却是电影里最强的角色。
还找到这样一张照片,是在离开缅甸的机场拍的。一名单身中年白人尼姑,戴着斯文的金丝边眼镜,穿着缅甸尼姑的粉红袈裟。她也要离开仰光,和我们同机去曼谷。登机时我偷看一眼她的护照,是西班牙人。

-
2009-08-03
克里斯那,我要丧心病狂地赞美你






这最后一位,黑色长发披肩,指甲涂成黑色,舞蹈家身材。他是巴高斯,随亚历山大远征东方的波斯男孩。我在威尼斯看到他的时候,亚历山大已死去两千年,他也终于长大成为一名高大俊美的青年。在威尼斯参加克里斯那的战车庆典,他想起与亚历山大在神秘克里斯那国度的那些时日,眉目中涌上一股忧伤。
-
2009-07-29
We Have Art
在北京把Anthony Lane 的《Nobody's Perfect》借给了一个美国人比尔,借书给他的那天半夜他给我发短信,大赞。我走后就把书留给他了,没再要回来。比尔在北京过得不见得很快活,经常抱怨,喝得烂醉,他不能忍受美国。不喜欢泰国。不喜欢上海。讨厌北京的夏天。总之是个奇怪的人,但至少懂得看Anthony Lane 。
前些天在变疯变哑博客上看到写Anthony Lane ,怀念起这本没看完的书,又上网订了本二手书,这次是硬壳。扉页上有赠书题词:for connie & michael。偶尔买到这样某甲赠某乙,而后又被某乙转卖旧书店的书,真是让人觉得凄凉。
昨晚临睡前又翻了翻。看Anthony 狂赞《英国病人》,竟有超出原作的意思。他说原作写的太精细,几乎无法阅读("so finely written that I found it, to all intents and purposes, unreadable"),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。我觉得小说还是比电影高上一筹。许多小说里的场景,比电影还更具画面效果,在我脑子里留下难以磨灭的印迹,看到电影后,比较之下不免有些失望。
Michael Ondaatje的书我看过三本,印象都非常深刻。他笔下的人物都富有情感,那些情感深厚隽永又纯粹,美好而让人向往。他的世界饱满激烈充满无言的激情,以至于生活里的烟尘气息都看不见。时代的恶劣只能越加凸显人物的非凡出众,更容易让人爱上。我突然怀念起那样的世界,于是找出他的新作《Divisadero》---买了带去北京没来得及看,又带回来了。
前言里有这样一句话:
"We have art," Nietzsche said, "so that we shall not be destroyed by the truth."
我要把这句话当成警句,在生活的“真实”面前,时时提醒自己:We have art.
-
2009-07-23
古墓俪影
上次去墓地看电影,先要在外面排队,排在我前面,隔了不到一米的一对男女,男的高高瘦瘦,戴了一副墨镜,穿一件格子衬衫,背了个挎包,我怎么看都是Star Trek里的Spock,也就是《heroes》里英俊的脑科专家。悄悄问身边一起排队的朋友,也说象。我记得电视里他有很多毛,于是注意了一下他露在外面的上臂,果然很多毛。开门放人进去后,忙着去抢地盘,电影又特别精彩(《大蜥蜴之夜》),回来后就把这件事给忘了。刚才看芭芭拉的博客,突然想起来,古狗了一下,果然那天他去墓地看电影了,有粉丝在他myspace留言簿上谢他在墓地的合影。
排队的时候,周围认出他的人应该不少,但都若无其事。看墓地电影的观众就是酷!
-
2009-07-16
我想是报应
在北京,天天中午和同事们出门享用午餐,从港式到北姑式,各种美食小吃,我还经常抱怨:太油腻!下午五点半就下班了,一到点办公室走得精光。房租公司付了,家务阿姨做了(其实我自己也经常做家务),还有一点外派补贴。不用开车,从没吃过罚单。生了病上医院,流水线作业只要半小时就连药都搞定。
回到罗省,中午同事们都在自己办公桌前吃点垃圾食物,冰冻快餐之类解决。我偶尔出去吃个午饭好像犯罪。经常工作到八点才下班。自己付房租,自己开车,三个月不到吃了三张罚单。公司取消退休金匹配计划。生了病懒得去看医生,预约要排到下月,我病也好了。
我想是报应。宇宙平衡原理,坏到一定程度会扳回来点吧?
-
2009-07-08
种族问题
咱们中国终于有了种族问题了,而且一闹就闹得这么大,真是叫我老人家好痛心。
穆斯林怎么会这样呢?在全世界各地,它和其它任何宗教,政治意识形态或世俗群体都没法和平共处。这么没有包容没有韧性的宗教群体,怎么能在现代社会生存发展?象一只暴躁的动物,到处碰得头破血流,越加暴躁凶猛,也越加自残。
-
2009-07-06
南加夏日
三天长假,好好休息了一下。天天睡到十一点以后,然后去烧烤,逛街,爬山,看美术馆。格里菲斯山,盖蒂中心......天气太美好了,把铁石心肠的我给打动了,赞美声不绝。
一直说要夜登格里菲斯山,没想到是在美国国庆夜,和无数群众一起从山下浩浩荡荡地登上天文台看国庆烟花。罗省的夜色象海一样平坦广阔,那些烟花在渺茫海面上绽放,一朵一朵小小的海上花,升不了多高就灭了。和北京奥运,新年那世界末日般的狂欢有天壤之别,自有一种广阔宁静之美。夏夜的格里菲斯山顶是一个浪漫的地方,让王老五们想恋爱了。
2002年故作老陈地写了这篇东西,一转眼七年过去了。关闭的地方重新开放,比原来更美。我也没想到会活得这么长!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灯光熄灭来看日落。赶在夕阳落山前,来到葛里菲斯公园山顶。
葛里菲斯天文台,从来没有这么冷清。没有一辆接一辆的旅游巴士,没有成
群结队的游客指着对面山上的好莱坞招牌兴奋地指指点点。
詹姆斯甸的铜头像孤独背立于城市风景前。他的眼睛是两个深邃的黑洞,象
盲人。没有顽皮的游客在他嘴角斜斜插一只烟,他看起来更寂寞了。
洛杉矶大地区在眼前如海般铺开,阡陌纵横,一览无遗。然而四周如此安静,
仿佛脱离,从高远处回望尘世。
想起来,天文馆一月份已关闭维修。难怪游客绝迹。这一关,就要关三年。
天文馆关闭,太空剧场里的音乐镭射表演也关门大吉,却是永久关闭。七三
年世界首创的即兴镭射音乐表演,二十八年来,配乐从古典音乐进展到现代摇滚,
disco演变为techno, 到此要划上一个休止符。
看过两场,其中一场的配乐是平克佛罗依德的<<月之阴暗面>>。漆黑空间里,
浩渺光色生生灭灭,迷离音乐起起落落,使人不知身在何方。<<月之阴暗面>>是
我最爱,再想不出更默契的搭配了。第二次是流行歌曲,同去的朋友说,天啊,
那么性感。
这迷幻文化与现代科学奇妙结合的艺术,在刚刚跨入二十一世纪的时候,竟
被时代抛弃了。是时代进步得太快,还是这时代太急躁?
最后一场表演在一月五日。看到报上的缅怀文章时,它已经过去了。就算赶
得上,也未必能买到票,只好这样安慰自己。那篇文章伤感地题为<<葛里菲斯公
园灯光熄灭的夜晚>>(The night the lights went out in Griffith Park),说
当晚有许多老观众出席,他们从七十年代就开始看了。
他们是有始有终的见证人。
而异乡人如我,无意中也旁证了这属于城市的变迁。或许没有人能永远当一
名游客。我在不知不觉中,已对这城市产生了难言的眷恋,或许有一天也将同它
的某一部份一起,无声熄灭老去。
天文馆外围的观景台开放到春天,到了夏天也要关闭了。晴朗的夏夜,不知
有多少情侣将少了个海誓山盟的去处。三年后天文台重新开放,新一代的情侣们
将无师自通地来到这里,继续相同的海誓山盟,浑然不觉其身后,那正在加速的
沧海桑田。
4/8/02 -
2009-07-02
皮娜鲍什死了

皮娜鲍什死了。2007年9月,在北京天桥剧场看过她的代表作《穆勒咖啡屋》和《春之祭》。《穆勒咖啡屋》里有她亲自出马,在阴暗角落里独自跳一个背景角色,象幽灵一样。我们坐在二楼,远远地也看不清她的脸。二楼其实是不错的角度,因为两只舞场面都很大,尤其是《春之祭》。那真是一场祭典,是舞蹈最远古的意义。演员们跳到最后,个个大汗淋漓,神情若喜若悲,脸庞与白衣都被汗泥(舞台上铺了一层厚厚的土屑)沾污为土色。
四月份,北京有个小小的现代舞蹈录像节,有一部拍她的纪录片。枯瘦干瘪的身体,皱纹满面,但眼光温柔,很多水在里面,几乎象在流泪。这让我想起黄碧云------“温柔的暴烈”。她的相貌是中性的,又很容易让人想起Sontag, Yourcenar, O'Keeffe 这些人。
她在镜头下一根根地抽烟,完全是自杀性的。或者说,是她强大的精神已不屑地抛下了那具不大跟得上的身体,已经不在乎了。她自己早已跳不了激烈的舞蹈,只能作为一个编舞人,指挥遥控,就象自己买了毒品却只能给别人high ---但是作为笨手笨脚的观众,能亲眼看到飘飘欲仙的舞者,已经是一种魂飞魄散的终极经验。
其实不要说是现场看舞蹈,有时看到一张定格的舞蹈照片,也能叫人魂不守舍半天。
-
2009-06-26
麦当娜奶奶,您一定要坚强地活下去!
从健身房回来,顺便去柯达戏院看了一下。果然有人在跳舞,多数是黑人,地上摆了一个录音机,在放billie jean, thriller这些经典。全身装扮起来,跳得最象的,却是一个亚洲人。

还有两个小黑孩,一个穿白T,一个穿黑T, 两个都胖乎乎的,在地上滚来滚去,可爱死了。

唉,想当年,我老人家第一次跳迪士高淫舞,还是在大学里,在一个很小的酒吧里,听到《Dangerous》,不知怎么搞的,好像中了邪似的,身不由己地跳入舞池,大扭特扭起来。可见MJ的魔力!
-
2009-06-26
怪叔叔死了
有的人真是死也要死得传奇。离他50场伦敦演唱会只有三个星期了,恰好也是50岁。票都卖出去了,可以想像伦敦分部的同事现在一定是人仰马翻。
电台开始马拉松连续播放他的歌,大多是早期的。那时候他还是个孩子,连青春期都还没迈入,就开始唱那些热烈的蓝调情歌。尖锐清脆的童音,歇斯底里地高叫嘶喊:宝贝,甜心,蜜糖,爱人,这些他完全不明白的词汇。
五岁就开始登台,正常的成长过程,他没有经历过。所以长大后一直往童年追溯。追不回自己的童年,只能将欲望向外投射。
我越来越相信,人无法逾越他应该经历的某些成长阶段。哪个阶段不圆满,仪式不齐全,哪个阶段就会回来找你麻烦,让你一辈子都陷在里面,无法自拔。








